序
年齡19——那是在8年前。
跟小白談了8年戀愛,心裡卻一直惦記著當年的校花。喝多了就摟著強強親嘴,發誓要霸佔葛騷的老婆;再摸摸維維的光頭,嘆氣說:你愛過兩個騷貨,我卻只能愛一個。
我一直想這樣介紹自己:裡面有我親愛的老婆,有我最好的朋友,也有我意淫對象。這些我都真真實實擁有過——這也就是我,現在的,將來的。
當我看到爬滿頁面上的字,常常把裡面的「你」換成「我」。如果有如果,如果我是你,我也一樣會讓自己痛快地流一次眼淚。
前些年去過大外,看後更想再去一次。真希望有你陪伴——我彷彿就能看見:當她來時,你掉下長椅磕壞腦袋,還有那笑容。
當然,我只想看到快樂的;悲傷的,我現在正看在眼裡。
有時候我總希望你在大外的時候有我:有我厚著臉皮去找她一次,談談你的愛戀,聽聽她的感覺——就像高中時你這樣幫我。可我知道,無論到什麼時候,這種遊戲只能在兩個人的世界裡玩耍;別人一旦介入就是犯規。這是一種行為規範;我是學法律的,我不應該破壞這種行為規範。
看到她的照片,我便堅信:在你笑的時候,在你深夜流浪網路的時候,在你點煙的一剎那,在你喝多語無倫次時,那照片也同樣清晰——正如我此刻看到的一樣。我不是算命的,也會搞點故弄玄虛;我不是心理學家,我治不好別人的病。我只是一個呆在家裡、沒事做、嘮嘮叨叨的你的兄弟。
在寫這些的時候,小白家的噹噹在分娩,丁丁在大廳裡狂叫。我心情開始變得焦慮:無論人或動物,新生命的降生總會帶來異樣的感覺——莫名的興奮,甚至還夾雜細微的恐懼。
就像你在電腦前敲擊鍵盤,落詞成句。當頁面隨著滑鼠一層一層滾動,你終於可以悠閒地點上一根小熊貓,陪著這些文字哭泣,或者微笑。
夜已經很深了,我還是睡不著。這夜讓我想起北京的夜;伴我失眠的,仍是汪峰那蒼涼的嘶吼。阿甘說生活是一塊巧克力,我想這是對的;一個女人說生活是房子和孩子,我想也是對的;上帝說生活是救贖和懺悔——我想我是個罪人……
於是我坐到天橋上,拄著啤酒瓶子大哭。招來的鄙夷目光,竟然使我覺得溫暖。我想這夜我是完不成了,然後由衷地佩服你——竟有勇氣一氣寫完,這是我所不能的。
我總是斷斷續續地在回憶裡播放一幕幕場景,像沒有剪接過的電影膠片。有的我早已記不清了,感覺從沒發生過;雖然我仍留著不明原因的疤。
窗外有一盞昏黃的路燈。我奇跡般地看到飛機跑道上那一串串絢爛,感動得點上一根煙;這只煙沒徹底死去之前,又給它續上香火。
這樣下去的結果,是造成我的不舉。然後幽怨地靠在床背上,撫摩著她淩亂的頭髮,感覺胸膛濕濕的。
我說我是想得太多了吧。她說你是膽小鬼,你不能因為時間的先後而將我推開。
我只能苦笑:要嘛繼續這樣的狀態;要嘛跑向機場跑道,讓任何一隻大鳥把我帶走。
但我還是從那樣的狀態中走出來了——因為你和維維的到來。
我們都自顧自地忙著,寂寞著,思念著。當你把它落成文字,我便更能體會物以類聚的道理。
每一次情感波動都源於骨子裡那不肯安分的基因。看得越明白就越不快樂,不如深呼一口氣:「無所謂」。
很多人這麼說過,我記得她也這麼說過。我還記得她還說:什麼事幹多了都不行啊。她是個可愛的人吧——讓她在你的筆下生輝。
我會一直支援你寫下去的。為了唏噓的她們,代表你,代表我,也代表他們。
我就看著你寫吧,把零零碎碎的每分每秒記錄成一段完整的人生:或喜或悲,或充實或空虛……
2005-1-30 0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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